“什么?”阮好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她真这么想?”
系统:“嗯。”
顿了顿,它又说:“想笑别憋着。”
阮好的唇角勾起来,笑意一点点地蔓延,让她整张脸都变得生动了起来。系统问她有那么开心吗?阮好理所当然:“那必须的啊。”
系统:“你……”
不会吧不会吧,阮好终于忍不住对晏宁动心了吗?
“就像养了只脾气不好的小猫咪,”阮好怕系统不了解,详情解释:“怎么看你怎么都不顺眼,你就顺着毛哄啊哄,终于有一天,你回家回晚了,她傲慢又嫌弃地看着你。在你跑过去说着宝宝怎么啦的时候,她别过脸,说,烦死了怎么回来那么晚?”
“看似嫌弃,其实说的都是你怎么才回来啊我都想你了。”
系统:“……”比动晏宁动心更恶趣味啊!阮好不去当编剧真的可惜了!
阮好不说话了。
沉默的车厢里,只剩下了两人的呼吸声,以及暖气送风的声音。
低调的黑色迈巴赫在湿漉漉的马路上驶过,溅起雪水,飞入隔离栏外干枯的草地上,麻雀在雪地里跳来跳去,拍打着翅膀落在电线杆上。
临近过年,街上的人越来越多,车灯闪烁,在出城的路上堵了长长的一排。
阮好轻轻地敲着方向盘,看了晏宁一眼。
晏宁睡着了,平稳的呼吸和系统检测出的平静的情绪证实了这一点。车流不动,阮好也没事干,她仔细地看晏宁,突然对系统说:“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晏宁可以这样毫无防备地在我身边睡着的?”
系统迟疑了下:“……墨城回来不久吧?”
“你这个女主的人设真奇妙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晏宁的事业线还在进展对吧?”
“嗯,有条不紊。”
“但是完全在她以为我不知道的情况下进行的,”阮好漫不经心地移开了目光,落到车窗外,有人在凛冽的风里争吵,风和玻璃挡住了声音,她像在看一出默剧般,滑稽又好笑。她继续说:“她信任我,可以这样坦诚地在我面前睡着。”
系统说:“我早就说女主很善良。就像你说的,色厉内荏的小猫咪。”
阮好不否认这一点,她嗯了一声:“她却在事业上完全瞒着我。甚至她知道,她私下做的手脚是在拔我的爪牙,是可能会让我失去一切的。”
系统试图帮晏宁说话:“……也没有那么严重。”
“哦?”
“只要完成故事线,哪怕晏宁最后把你扫地出门,五千万也会给你的。”
“但那不是晏宁的五千万。不是我对晏宁好的报酬。”
“……纠结这些有意思吗?”
“没有。”阮好笑了笑,外面吵架的两个人骂骂咧咧地各回各的车里了,黄昏飞快地降临又离开,黑夜沉进苍茫的山峦间,“只是有点入戏了。”
入戏了,知道自己只是推动故事线发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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