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,他乐呵呵的一笑,说道:“恭喜恭喜,喜得佳徒啊!”
秦端嘿哟一声:“明光兄,你这见微知著啊!”
“那是,看秦爷您今儿一早上的红光满面,肯定是喜事儿。”
“昨儿大家都看着了,那孩子一身剑骨,实在是资质上佳啊。”
秦端拍拍自己的刀,“他跟了我就不能练剑了,得跟我练刀。”
夏明光道:“天下武道殊途同归。练剑练刀没什么太大差别。”
秦端很是认同的点点头。
夏明光走过来,和秦端并肩站立,说道:“今儿有件事儿,秦爷襄助一下?陪我去趟五层冰牢,见一见邪(佛)陈禅。”
“嗯?他闹什么幺蛾子了?”
夏明光道:“闹事倒是没闹事。就是死活不开嘴。陈禅这人原本是皇家寺庙飞龙寺的108罗汉中的一位。但是不甘心拘泥在飞龙寺里吃斋念佛。想做那酒肉和尚逍遥快活。偷取了飞龙寺镇寺之宝达摩心经还有一些不可告人的武功秘籍。必须得让他交代出来,找到了,咱们昭明司才好交差。”
“不可告人的武功秘籍?”
“怎么说了?飞龙寺虽为佛(家)圣地,但是实则飞龙寺内降魔台下镇压了很多‘古怪’。那些从‘古怪’手上多有些很邪门的功法秘籍。被这陈禅偷走了一麻袋。”
“本来朝廷对抓捕那些不人不鬼的东西,就已经费尽心力。这要是功法秘籍流传出去,那就是一茬接一茬的事情。肯定是要找到的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烧了以绝后患?”
“诶哟,我的秦爷,功法秘籍总是有好有坏,品阶有高有低。武道有融会贯通一说,烧了多可惜啊。”
“嗐!那那些恶贯满盈的人之所以还关押起来不杀,是有什么利用价值?”
“这是当然的。告诉您也无妨,只是您别对外说了。其实昭明司里没杀的人,多是内力雄浑无比。有的是没问出来武功秘籍或者财物。有的是没交代清一些事情。但是,不杀他们,都是一个原因。用来做储备粮的。”
“储备粮?”
“皇室有一暗卫队。专门负责皇帝陛下的安危。这些暗卫从小就只练一门功法——吸功大法。这功法可以速成宗师,只要有足够的内力提供。但是有一点不好,就是一名大宗师的内力被吸功大法一吸,吸干了,往往也就只能转化三成。不过三成也很厉害了。”
“……这功法不是更邪门吗?”
“这种事情怎么说了?皇家的阴私不是我能够置喙的。秦爷,您也别想那么多了,自古以来,哪个豪门大族里没点龌蹉?就是寻常百姓家里夫妻之间也未必没有龃龉。何况皇家。”
两人就这个谈话嘎然而止,不再探讨那些稀奇。
秦端和他一块儿进入地道。一路左拐右拐,一直下去到第五层。温度骤然一冷。
秦端还记得自己捉拿陈禅的时候,这冰面上到处都是鲜红血液,现在倒是又一片白了。
两人走到陈禅的牢房口,秦端打开那个送餐口,往里边儿看过去。
只看到那陈禅长发到肩膀了,胡子也密密匝匝的布满了脸。
不过也是,谁会给他剃头修面了?这么凶。
陈禅每一次有人给他过来送餐,或者看他,他都要把眼睛瞪得铜铃一样,咆哮如虎贲之威。往往吓得人半夜可能会做噩梦。
这一次也不例外。
一听到动静,还以为是赵亮他们又来审问。
刷的瞪大铜铃似的眼睛,结果下一秒就对上了秦端那双霸戾的眼眸。一时间眼睛都快瞪出眼眶。
实在是秦端给他留下的阴影有点大。
他脑袋那块碎骨头长得有点歪了,凹在那里,晚上睡觉都觉得不安枕。时时刻刻提醒他——秦端是个狠人!
秦端哼然微笑,“好久不见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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