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北县板桥片场。
一个化妆师对呆坐在那里的林凤娇说:“你就把服装换上吧,别怕,拍完了戏就可以走了。”
林凤娇摇头说:“不行,我们公司有规定。签约演员要接私活必须得到公司首肯,而且不能和公司的业务相冲突。我现在正在拍戏,是你们强抓我过来的。”
那化妆师连忙摆手说:“唉,你可别乱说。是投资商抓你过来拍戏的,可不是我们公司。”
“反正我不会拍。”林凤娇坐在那里一动不动。
那化妆师没有办法,只好先去给她画脸妆。谁知刚动手,林凤娇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画眉笔砸在地上说:“打死我也不拍。”
化妆师摇摇头,走到外面去。
导演见他出来,脸色难看道:“搞什么,这么就还没画好?”
化妆师道:“她在闹脾气,不肯给我化妆,连戏装都没有换。”
导演旁边一个三十多岁、脸上有刀疤的男子冷笑道:“找她拍戏是看得起她,耍什么大牌。阿发、阿生,进去看着,那贱人要是不肯换衣服,你们就亲自给她脱。”
“是。”刀疤男身后两名大汉应诺就要进去。
一个副导演连忙过来劝阻:“我看还是算了吧,这个林凤娇是王梓钧公司的人。”
“王梓钧?”刀疤男有些诧异,随即冷笑道:“王梓钧算个屁,不就是竹联帮的打手吗?老子又不是没会过。三年前在台中被老子三十多个人埋伏,没弄死他算他命大。”
副导演指了指天说:“那时不比如今,听说他上面有人,蒋院长罩着的。”
刀疤男哈哈大笑:“蒋院长罩他?道听途说的话你也信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副导演还没说完,导演便不耐烦道:“好啦,没什么可是的。我去年到曰本的时候,哪里有什么王梓钧。不过一年的时候,能成什么气候?你看现在媒体都吹捧成什么了?还亚洲顶级导演,真是大言不惭。我去曰本可是师从黑泽明大师!那什么《喋血孤城》,多半也就拍拍党国马屁,看都懒得去看。”
副导演欲言又止,最后叹口气不再说什么。
两个大汉进去,那个叫阿生的手里拿着戏服,冷冷道:“换上!”
林凤娇从小就在市井打滚,自然看出这两个不是善类,心中恐慌,嘴上却道:“我不换!”
阿生便要上去扒她的衣服,阿发拦住他说:“这是陆老板看上的女人,还是别用强好。”
阿发语气缓和地对林凤娇说:“林小姐最好还是把衣服换上吧,不然我们难做,对你也不好。”
林凤娇看这个架势对方是来真的,好汉不吃眼前亏,一把夺过阿生手里的衣服,走进里面的更衣室。
过不多久,林凤娇换了一身民国的服装出来。
那化妆师给她做着头发,劝道:“早点配合就好啊,说不定今天的戏都拍了大半了。”
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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