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自终都停留在一个巨大而虚无的梦境里。
此时我忽然想起一句话来,我忘记是谁说的了,也许是我自己,也许另有别人。这句话是,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要离开我?
我去寻找一个人。
父亲说过,我是一个奇迹。父亲的预言从来没有应验过,这是他一生的遗憾,我不想让他这一辈子都失望。
二
我和溪城是在栖霞镇的一个茶楼里认识的。
当时他被人一脚从二楼踹下来,后脑勺与楼梯发出沉闷的撞击声,样子极为狼狈。
一个黑衣打扮的大汉紧跟着下来冲他吼道:"小兔崽子,武岳山庄都已经一蹶不振了,你以为自己是谁呢?敢冲我们门主大声嚷嚷?"
溪城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竭力使自己不至于太丢脸而抹黑了祖宗的一世英名。
"对不起,在下一时蒙昧,得罪了百鸟门门主,晚辈这就告辞。"说完就转身欲走。
"什么武岳山庄,就是一堆屎!哈哈哈..."
溪城不说话,兀自向门外走。
"怎么你父亲岳溪亭没告诉你当年他勾引别人老婆..."那黑衣汉子一语未毕,脸上忽然阴晴不定,面部肌肉因极度的痛苦而抽搐,他捂住裆部渐渐地蹲在了地上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我掺了掺裤腿上的灰尘,憋足了嗓子用故作高深的口吻说:"汝当以此为戒!"
溪城回过头来有些惊诧的看着我。我报以有好的微笑。
"你不用谢我了,其实呢,我这个人就是这点不好,总爱做好事但又不图回报。嘿嘿。"
溪城当时的反应是拽住我的手就往外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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